來源:齊魯網作者:胡蒙 李靜我來說說複製鏈接2014-09-22 14:06:09 [提要]陽谷,魯西名縣。很多人知道這裡的景陽岡、武鬆,卻不知道這也是一座運河名城。七級、阿城、張秋,昔日揚名天下的陽谷運河三鎮,如今雨打風吹去。
  編者按:時光流轉,日月穿梭,千年大運河吟唱著一首源遠流長的歌。
  2014年6月22日,中國大運河項目成功入選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成為我國第46個世界遺產項目。中國大運河是世界建造時間最早、使用最久、空間跨度最大的人工運河,開鑿至今已有1600多年。由山東廣播電視臺廣播新聞頻道策劃的《行走大運河》大型採訪活動從德州一路南下,走臨清、過陽谷、穿行微山湖,泛舟台兒莊,試圖解開那些散落在民間的有關運河文化的“歷史密碼”。
  9月19日起,齊魯網將同步推出《行走大運河》系列報道,從德州、臨清、聊城、陽谷、東平、南旺、濟寧、南陽、魚台、台兒莊等十地,通過記者的鏡頭、聲音詳解大運河的前世今生。
  陽谷,運河邊那些光陰的小城
  ——《行走大運河》系列報道之四

  “糧碼頭”七級鎮 記者 胡蒙 攝

  七級鎮的老街 記者 胡蒙 攝

  山東廣播電視臺廣播新聞頻道記者走進聊城 記者 胡蒙 攝
  齊魯網濟南9月22日訊(直播山東記者 胡蒙 李靜 聊城台 劉學 何倩)陽谷,魯西名縣。很多人知道這裡的景陽岡、武鬆,卻不知道這也是一座運河名城。七級、阿城、張秋,昔日揚名天下的陽谷運河三鎮,如今雨打風吹去。
  “糧碼頭”七級鎮:明清時期的糧食貿易地
  夏日的午後,一場疾雨,記者的車在雨簾中駛往七級古鎮。路旁的玉米已經長過一人高,一路的綿延過去,這是夏日農村最尋常不過的場景,我們實在想象不出不遠處的目的地,竟會是曾有“金七級”之稱的運河重鎮。
  七級鎮歷史悠久。《中國古今地名大辭典》記載:“七級鎮,在山東陽谷縣東北運河之東,有古渡。因修有石階七級而得名。”元初在此建閘,陽谷、東阿、莘縣均於此設官倉轉漕,貨運繁忙,往來舟船頗多。南方士子進京趕考、官吏進京述職,此為必經之地。
  七級古鎮有6門4關和6縱8橫14條街巷,勢如棋盤,鋪面相連,生意頗盛。明代大文學家湯顯祖還曾經客居這裡。然而清末以來因運河斷航,七級鎮逐漸衰落,碼頭一帶被建房的居民完全填埋。直到2011年,為配合南水北調工程建設,文物部門對七級碼頭遺址進行了全面發掘。保存完好的十七級臺階終於重見天日。
  陽谷縣文物所所長李苑峰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當時七級碼頭被命名為全國考古十大發現,2011年的時候。近期馬上要對它全面進行修複,而且把周邊環境進行改造、治理,把它和運河關係處理好,銜接到一起。”
  千年古鎮七級,運河穿城而過。一艘艘漕船在這裡靠岸,裝滿漕糧之後運往北京。當年的七級碼頭和岸上的商業街巷連在一起,運河上的客商和當地居民在這裡往來貿易,每日熙熙攘攘,繁華一時。
  聊城大學運河研究院博士鄭民德稱:“因為七級是個糧食碼頭,糧食是黃色的,所以被稱為‘金七級’。明清時期南來北往的商人在七級這裡靠岸,把糧食通過碼頭運到岸上去,再通過陸運、河運到其他鄉鎮或者城市去,因為這個碼頭比較有名,周邊的商人都聚集於此,老百姓有閑餘的糧食也在這裡賣,可以說七級在明清時期作為糧食貿易的一個場所。”
  雨下得正疾,雨滴潤濕了古碼頭臺階已經磨得光滑可鑒的青石板,這是歲月的鬼斧神工。從古碼頭拾級而上,一條鋪滿青石的小路通向古鎮的中心。
  七級鎮鎮長於哲:“現在我們整條街的所有建築風格都是明清時期的,也是運河文化所靠近的鄉鎮典型的建築結構,包括你看上邊這個屋檐都是用木頭的結構突出來。”
  七級古鎮在風雨中已經漸失原來的模樣,但起脊青瓦以及明清時期典型的“板大門”依稀透露著它曾經有過的輝煌。“七級街”只有4米寬,顯得很狹窄,青石板上的車轍清晰可見。
  82歲老人翟世友依然生活在古鎮上,七級鎮車水馬龍的繁華日子,似乎還是昨天的事兒。“那時候又沒洋車子,都是車碾,步行,要不這麼窄,沒有那麼多車輛,那時候老年都是交皇糧,不是說交公糧,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公糧,給皇上運糧食的地方,那時候我才七八歲,這是個古物,這是給皇上運糧食、運吃的地方。”
  七級鎮憑藉大運河漕運興盛而迅速崛起。然而,隨著黃河以北段運河斷航,商賈離散,沒有了運河水的滋養,昔日如飽滿花朵一樣的城鎮,逐漸變得枯萎而黯淡。走在七級古鎮的街道上,碧霞祠、狄家藥房等歷史遺跡保存完好,建國後的供銷社、百貨店儘管早已關門大吉,但招牌還在,店鋪還在,鄉愁還在。
  運河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著我們的生活。當風花雪月早已遠去,我們拿什麼去留住這段未曾走遠的歷史……
  來源:齊魯網作者:胡蒙 李靜我來說說複製鏈接2014-09-22 14:06:09 [提要]陽谷,魯西名縣。很多人知道這裡的景陽岡、武鬆,卻不知道這也是一座運河名城。七級、阿城、張秋,昔日揚名天下的陽谷運河三鎮,如今雨打風吹去。

  運河上的船閘 記者 胡蒙 攝

  運河上的船閘 記者 胡蒙 攝

  運河上的船閘 記者 胡蒙 攝
  “鹽碼頭”阿城鎮:古鹽道深埋地下
  元26年大運河山東段--會通河開通,流經陽谷縣東部張秋、阿城、七級三鎮,全長30餘公里。張秋、阿城、七級隨運河的開通而興旺和繁榮,成為京杭大運河上有名的三鎮。
  與七級鎮匆匆告別,矇矇細雨中,記者一行沿運河故道而行,前往陽谷阿城鎮。明清時期,這裡是魯西重要的貨物集散地之一。其中鹽運成為這裡的支柱產業。現在阿城鎮東雙廟村仍然有幾百米的古鹽道,更多的鹽道則埋在地下。過去民間俗語稱“金七級,銀阿城,鐵打的周店”,阿城是鹽碼頭,七級是糧碼頭,這是用顏色來形象的比喻當年碼頭的繁忙。據說阿城過去有十三家鹽園子,如今留存的海會寺和運司會館就是由居住在阿城的山西鹽商捐款修建起來的。
  雨中的小鎮靜謐而悠遠,大街上已讀不出當年“京廣雜貨,色色具備”的味道,但穿城而過的運河卻原汁原味呈現在我們面前。阿城上、下閘是運河申遺點中的精品。2013年,文物部門斥巨資對古閘進行了原貌修複。很多當年閘門上的石頭被從河灘里撈出來,經過仔細的拼湊,讓它們重新“上崗”。
  歷史上陽谷段運河由於水量不足,運河河道南高北低,落差較大,因此在張秋、阿城、七級三個碼頭分別建有荊門、阿城、七級上下閘,以節制水源,調節水位,保證漕船暢通和停泊。據統計,明清會通河在臨清至徐州段有閘50座,河閘之密集程度可見一斑。所以,山東運河又被稱為閘河。
  中國古代人民的智慧在陽谷的這段運河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當年陽谷的運河三鎮之所以能鎮鎮萬人雲集、商貨山積,與河閘的密集不無關係。因為河閘蓄水放水需要時間,而且每閘開通後允許通過的船隻數量很少,大批的船隻不得不在後面等待。因此,船隻待閘便成為明清山東運河上一道頗顯無奈的景觀。
  據瞭解,當年制閘的時候,有史料記載,這閘上有閘官,有閘夫、閘丁,管理閘,起閘放閘放水,過閘有嚴格的管理制度。當年老百姓都是傍河而居,閘周邊衍生了很多行業,比方說小旅館、小吃店、小飯館,還有挑夫,有溜夫,有腳夫,還有縴夫,所以說如果看周邊當年繁榮景象,一閘就像一村鎮。
  古閘邊的河岸上,有村民穿著雨衣“獨釣運河邊”。如果運河還能行船,那該是一幅多麼美妙的“孤舟蓑笠翁”的美妙景象。雖然沒有了千航爭渡的繁華,但歸真的生活原本不就是一份從容和享受嗎?
  有人說:一葉扁舟,一張漁網,一曲漁歌,是運河人家傍水而居的幸福生活;一個幌子,一聲吆喝,一個商鋪,是運河古鎮千百年來特有的風景。海會寺的鐘聲迎來送往運河上南來北往的客商,青石板的路上寫滿大江南北運河兩岸的傳奇故事。
  這就是阿城,這就是運河。
  來源:齊魯網作者:胡蒙 李靜我來說說複製鏈接2014-09-22 14:06:09 [提要]陽谷,魯西名縣。很多人知道這裡的景陽岡、武鬆,卻不知道這也是一座運河名城。七級、阿城、張秋,昔日揚名天下的陽谷運河三鎮,如今雨打風吹去。

  落寞的張秋古鎮 記者 胡蒙 攝

  落寞的張秋古鎮 記者 胡蒙 攝

  落寞的張秋古鎮 記者 胡蒙 攝
   “江北小蘇州”張秋鎮:老宅子七進七出氣勢恢宏
  張秋,陽谷運河三鎮之首。記者從阿城趕至張秋鎮上閘村西的荊門上閘探訪,清新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河道水草豐美,植被茂盛,處處透露著古運河的韻美。閘上一道簡易的木橋十分雅緻,而荊門上閘的鎮水石獸更是運河歷史的最好見證。
  陽谷縣文物所所長李苑峰:“鎮水獸是老的,都是從河裡打撈出來,歸位的,你看原來這個閘上只有這個鎮水獸在閘的雁翅上,其他都是修複的。你看這個河灣,可以想象當年宏觀的場面,可以想象從東北方向的雁翅當年這塊水面特別擴,從這到那個拐角到頭那有51米。”
  “南有蘇杭,北有臨張”,這“臨”、“張”值得分別是臨清和張秋。史料記載,張秋鎮全盛之時,“儼然都會之觀也”,城有九門九關廂、72條街、82條衚衕。江南所產竹木、柑橘、稻米、桐油、絲綢、茶葉等,多在此卸船,然後由陸路運銷山西、陝西及山東各地。本地所產之烏棗、阿膠等土特產及手工業製品,以及產自山東沿海的海鹽等,亦由此裝船,運銷南方各省,是魯西主要運河碼頭以及貨物集散地之一。
  可是,如今的張秋只是一個留有部分運河遺跡的普通北方小鎮。
  與運河上保存完好的原生態形成鮮明的反差,當我們驅車進入張秋鎮的時候,所見所聞,是遺憾,也有震驚。走在古鎮的街道上,處處陳舊不堪。穿城而過的運河,已是一潭死水,河岸上更是垃圾遍地。鎮子中心的關帝廟,雜草叢生,只有站在高大的戲臺上,似乎才感受到一絲昔日的繁華。
  聊城大學運河學研究院博士鄭民德:“因為關公是山西人心目的神,山西人到各地經商的時候就會建立這種會館,把關帝老爺請到會館中,作為主神。無論是商討一些商業情況還是聽戲,都需要祭祀關公,所以說山陝會館有時候也會被稱為關帝廟。各個縣裡都有,只要有山西商人經商的地方。”
  我們按圖索驥,想去探訪古鎮上的老宅子。著名的陳家大院,孤零零地佇立在荒郊野外,青磚灰瓦、飛檐鬥拱倒是清晰可見,但是七進七出的深宅大院如今卻已面目全非。清末因戰亂,陳氏家族主要成員相繼外出他鄉定居,大院多年失修;抗日戰爭期間,日偽軍也對其進行了大肆破壞。
  這還是當年那個曾與蘇杭齊名,有“江北小蘇州”美譽的張秋嗎?
  張秋地勢低窪,歷史上黃河的決口泛濫成為這裡的主要水患。所以,當地曾傳言張秋本名“漲秋”,意思是每到夏秋之季,往往漲水成災。人民談水色變,就把“漲”字的三點水去掉。頻繁的水患,對與水運交通為支柱隊伍張秋經濟是最嚴重的威脅。歷代王朝為了保護運河航運,對黃河多次進行治理,但是並沒有消除水患。最終,1855年黃河在河南銅瓦廂決口,黃河大改道,截斷了運河南北交通,從而切斷了張秋的經濟命脈。一代運河名鎮張秋就此迅速的衰敗。
  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落寞的張秋也是運河文化的真實寫照。一個小鎮的由盛而衰,記錄的是一段歷史;運河申遺成功,開啟的將是一段新的旅程。
  陽谷縣文物所所長李苑峰:“下一步要保護、治理規劃的還有很多很多。一方面環境整治要多加投入,然後還有河道、河水的治理,河水的質量,至少要達到灌溉用水、景觀水的標準以上,河道治污,還有根據整個河岸河道要修複一段河岸的植被,綠化景觀的改造。申遺是剛剛開始,申遺不是完成保護,申遺是剛剛開始保護的工作,各方面要全力以赴。”
  聊城大學運河學研究院博士鄭民德:“阿城、七級和張秋。現在僅存的文化遺產就是七級鎮的碼頭、還有老街以及張秋鎮的陳家舊宅、關帝廟;阿城鎮的古阿井還有海慧寺。如何把這些點聯繫起來,形成一個旅游線路,讓更多的人來旅游,這是最關鍵的其實。”
  張秋、阿城、七級,運河三鎮留下多少光陰的故事。這是巨變的中國,人和社會,比任何時候走的更快。無論他們的腳步怎樣匆忙,不管聚散和悲歡來的有多麼不由自主,運河,總以它獨有的方式提醒著我們,認清明天的去向,不忘昨日的來處。  (原標題:行走大運河④:探訪陽谷運河三鎮 河裡撈出鎮水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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